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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中心 无三观脑洞存放

peaceful

预警:柯杰克  DS短脑洞,没什么实质情节

图链

劫后余生3

提示和预警:ABO设定。由《乱世佳人》生出的柯王子脑洞。

感谢@ajies帮上班摸鱼的我传图链!(^з^)

并没有什么肉,然而却一直被屏蔽

还是走图链吧

劫后余生2

提示和预警:ABO设定。由《乱世佳人》生出的柯王子脑洞。

杰克的alpha远走他乡的事情使镇上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有人说,这alpha本就来历不明,兴许过往的麻烦找上身,便消失了;也有人口口声声说柯蒂斯贪图本杰明家的家产,本想人财两收,结果发现自己接了个烂摊子,于是甩手离开。

更多的声音是围绕着杰克。

 “听说了么,本杰明家的少爷被他的alpha抛弃啦,据说连张纸条都没有留,真是可怜呐。”

“哪里可怜了,那个omega一定做了非常恶劣的事情,才会被抛弃的。”

“就是!活该。瞧他神气的样子。从来不守omega的本份,结婚之前就和不同的alpha打情骂俏。婚后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我觉得也是。结婚两年都没有孩子,该不是婚前就和人玩儿坏了身体吧?”

 “那alpha本以为娶到了个宝贝,婚后发现是个不能生育又没法永久标记的婊子,一定后悔死了。”

“或许是因为嫌弃,才不对他进行标记的。”

“你们懂的,那位柯蒂斯老爷据说是艾娃的座上宾,出手极为阔绰。”

“瞧瞧,风骚成这样,却还是输给了交际花,我就说,安安分分结合标记生孩子,别不学好。”

 “你们别可别外传,我表妹在本杰明家做活儿,她发誓说柯蒂斯老爷出走的前一晚,看到大卫老爷和杰克深夜从本杰明家的大宅里出来。”

“呸,大卫老爷那么体面的人,一定是受到了他的纠缠。他和米歇尔太太都那么好,怎么摊上这么个亲戚。”

     全世界都在窃窃私语。这是个不大的镇子,人们彼此相熟,流言很容易飞散,态度很容易传染,有道德感的人们也很容易同仇敌忾。若说从前的杰克也让不少人颇有微词,但好歹婚前他是本杰明家的少爷,婚后则是柯蒂斯老爷的omega,都算是有头有脸有名有份,人们尚能保持表面的尊重;现在的杰克是谁?按规矩,他已不再算本杰明家的人,如今连他的alpha也不要他了。

丧偶的omega,如果风评好,还能再嫁呢,可杰克的婚约还在,名声也已经烂透了,还有哪家的蠢alpha乐意接盘呢?

杰克本杰明啊···镇上的人们交换着目光,然后摇摇头,就像在心里已经为这个年轻人的未来判了死刑。他们在自家的餐桌上拿杰克做反例教育着孩子,念叨着这个好面孔好出身的年轻人是如何落得现在的境地。

——————

杰克觉得自己一路上都在发抖,人们的目光如芒在背,脑子里一个高分贝的尖叫声让他头晕,他只是咬紧牙关,在这尖叫中挺直了后背,把头抬得再高一点,命令自己迈开步子沿着小街走下去。

有一刻,杰克想要直接跳到行程的最后一站,到最近的药店买完抑制剂就狂奔回家,但双腿带着他按照既定的计划走下去。

第一站是自己常去的布匹店,他挑了适季的西装布和黑色缎子;第二站是他偏爱的裁缝店,寡言的老师傅听他交代完了衣服的镶边和袖口如何设计,便一如往常为他细细量体;最后一站是药店,杰克买了半年量的抑制剂和平时当零食来吃的清口薄荷糖。这一路走得不长,杰克背后却已经被汗浸得透湿。

瞧,杰克本杰明,这也没那么难对不对?只要不听、不想、不停留,这一趟路一会儿就完成了。他抚平衣服前襟上的皱褶,对自己这么说。一抬头,看到的是沃尔道夫家的小少爷。

年轻的alpha半张着嘴,显得十分惊讶。杰克本能地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沃尔道夫比他小上2岁,虽然婚后几乎再未打过照面,但两人几乎已经认识了一辈子,性别分化前,作为邻居没少一起玩耍,分化之后,那群alpha围在自己身边时,个头还小的沃尔道夫时常在人群外围看着听着,如果杰克抛给他话题,他便会有些紧张地红了脸。

和对大卫的那种喜欢截然不同,但杰克确实喜爱着这个孩子,比起其他大家族里的alpha少爷小姐们,沃尔道夫真诚平和得多,是少许几个令杰克愿意交友的alpha之一。

沃尔道夫的脸又红了。杰、杰克,他有些结巴地回道,目光在杰克脸上流连着,却在对视时慌忙闪开,显出羞惭和尴尬的神情。

杰克顿了顿,打算结束这令对方烦恼的偶遇,却撞上一股熟悉而让人不快的气息。

 伊恩.安德森。安德森家的alpha长子,拥有强壮的身体和极富攻击性的信息素,曾被认为是杰克最有力的追求者之一,但被杰克的冷淡碰了一鼻子灰。

瞧瞧,这是谁!安德森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兴致高昂。

他抓住杰克的手腕,欺近对方的身体,笑得暧昧。“杰克,如果日子过得不好,欢迎来向老朋友寻求帮助···”

路上的人们看向这里,有人开始议论,杰克听不到他们在说声么,却觉得那些模糊的声音汇成巨大的嗡鸣声敲击着耳膜,和安德森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一起袭来,令他的每个毛孔都在刺痛。

伊恩!沃尔道夫叫道。扯住伊恩.安德森的胳膊。

怎么?!

沃尔道夫吞咽了一下,压低声音。别,别在路上···他总算是本杰明家的孩子。

安德森看了一会儿沃尔道夫。我的朋友,你太仁慈了。他戏谑地说道,收了手。

杰克落荒而逃。

柯蒂斯和杰克的宅邸在镇子的西头,而非传统富户所剧集的北边,杰克曾嫌弃这里过于偏僻,如今这幽静的宅子却成了他唯一的庇护所。

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可以随时吩咐我们···一杯热茶递过来,老管家沉稳的声音响起。

柯蒂斯不喜欢过多的仆从,购得这处宅子后,仅仅雇佣了管家、厨子和几个负责清扫的下人,人虽不多,但都由他亲自挑选,做事稳妥,经验丰富,也都不是爱嚼舌根的人。

杰克知道,今天的事情,大可都让下人代劳。他可以躲在这里,想躲多久就躲多久。

杰克用双手捧起茶杯,贴在脸上,感到冰冷的皮肤慢慢暖起来。他缓缓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得走出去。一个人。

杰克本杰明不愿烂死在这泥沼中,更不肯被埋葬在名为“他人”的地狱。

米歇尔的到访出乎杰克的意料。他猜想,自己在那个失去理智的夜晚里做出的丑事,对方应该有所耳闻。但这个话题始终没有被提起。

米歇尔捧着杰克的脸颊,神色心痛。“回来吧杰克,到我们身边,回到你真正的家。”

杰克微微动容,却终于还是咬牙摇了头。有什么理由呢?回到本家,除了让米歇尔和大卫为自己承担更多指指点点外,真的能够拯救自己么?

米歇尔拉住杰克的手。

我们需要你,本杰明家需要你——我们的家···已经难以为继了。听我说,你可以卖了这所宅子···用这些钱,我们一起把这段苦日子支撑下去···

米歇尔嘴唇颤抖,面色苍白,就像讲出这些话让她痛苦得难以自持。

杰克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望进米歇尔的眼睛里,他分辨不出那种痛苦是否真实,又来自于什么。但他仍然听出了关键点——钱。

他知道柯蒂斯走后,本杰明家的产业很快因经营不善而业绩转差,但没有料到,已经差到逼得大卫夫妇要来向自己求助。

在自己缓缓下沉的时候,本杰明家的船难道也要一起倾覆了么···

隔了很久,杰克听到自己的声音。

不需要卖这座房子,我有钱。他留给我了一笔钱,很多很多。

米歇尔的眼睛亮了起来,欣慰而感动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继而在听到杰克后续的话语时,惊惶地长大了嘴巴。

——我要一半的实际控制权,如果这份家业与我无关,我又该以什么名义去资助它呢?

杰克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戳入手掌。他自己脑中如今也一片空白,紧张至极。这个提议荒谬极了,omega甚至不被允许在婚后工作,更别提什么经营生意、继承权。

但这句话如同自动从口中冒出,甚至没容得杰克的大脑去思考。

他像一个一无所有的赌徒,忽然发现自己还有一点筹码,于是倾身押上。

在回荡在屋子里的死寂之中,杰克想起儿时的自己努力地自学精算只因为想在长大后能帮得上父亲,把家族事业发扬光大;想起母亲夸赞他未来会是个好的家主,得到所有人的敬仰和倚重。又想起在13岁那年分化性别后,父亲失望地把他赶出书房,对母亲说,去找个老师来,教他该如何做好一个alpha的配偶。想到最后,思绪又落到了大卫身上,疼痛和柔情再一次泛上来,他想告诉他,我能帮你,我想站在你身边。

这些被埋葬和遗忘的渴望浮上心头——杰克终于意识到,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就已无从失去了。而这个夜晚,这大逆不道的提议,或许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灾难,但也可能给未来赌出一点光亮。

隔天,杰克收到了答复。大卫和米歇尔接受了他的要求。

tbc

劫后余生1


预警和提示:ABO设定、由《乱世佳人》生出的柯王子脑洞
                       

  17岁的杰克是镇上最吸引人的OMEGA。细说起来他或许套不上时下人们对于omega美人的严格标准。脸宽了些,颌骨棱角分明,性格也不够可爱听话,但谁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人群之中,一眼打过去,杰克总是最吸睛的那个。

        也许是他那我行我素的做派——说话时永远直视任何一个alpha眼睛,甚至有时会丝毫不给面子地驳斥与之交谈的alpha,而不是像其他教养良好的omega们尽量避免长久的对视,保持温顺的态度;又或许是他优雅任性得恰到好处,年轻的alpha们喜爱他的大胆,又恼于他矜贵冷淡的姿态,若是从他那儿讨到了好,就格外有成就感。杰克也对自己的衣物装扮也颇有想法,他对时下omega流行的宽松保守的服装显然极为不喜,时常自己挑好了布料,叫最好的裁缝做些显身段的衣物,至于发型则始终保持着打理整齐的短发而非当下的omega们喜爱的半长卷发。

  杰克有个秘密,他打小爱慕姐夫大卫。大卫一头金发,出身好,性格佳,正直可靠,立过军功。和姐姐米歇尔结婚之后接过了杰克家族的产业,继续经营着,是一家之主。杰克觉得大卫这样闪闪发光的人却谦逊低调,身边的ALPHA们没有一个有他那样的美德。

    经济不景气,家族产业赔得厉害,很快就濒临破产。

    大卫有个生意伙伴,柯蒂斯。没人知道他的来路。据说杀过人,越过货,蹲过牢。杰克在家族的舞会上见过他几次,印象里他下半张脸都遮蔽在浓密的胡子下,一双冷淡眼睛默默打量着舞会中间的人群,远远地,看着一群ALPHA围着自己,眼神轻蔑玩味。

  这时候柯蒂斯向大卫提出可以出资救助杰克一家的产业,但要他家的OMEGA小少爷嫁给自己。大卫很不要脸的同意了,又很立牌坊的让杰克的姐姐米歇尔去给杰克说。姐姐说大卫为了一家人身心俱疲,被柯蒂斯提出的要求气的拂袖而去,夜里却在卧室中翻来覆去,为家族的命运而愁眉不展。杰克对大卫的痛苦感同身受,家业的摇摇欲坠同样令年少的杰克夜不能寐。他想要做些什么,为自己的姓氏,也为了让大卫知道自己愿为他付出一切,于是应下了这份交易,同时也对未曾相交的柯蒂斯心生厌恶。

  柯蒂斯第一夜就很不客气地占有了杰克。杰克被柯蒂斯从背后锁着双腕压俯在床上进入,过程中只觉得又痛又屈辱。他把脸埋进床褥,隐藏自己的眼泪,嘴上不饶人地咒骂柯蒂斯是粗鄙的强盗、乘虚而入的小人。总有一天大卫会把你赶出本杰明家的,杰克握紧拳头说,柯蒂斯咧嘴嘲讽地笑笑,动作不停,只是用力更狠。

  婚后杰克觉得无聊,有时候在客厅后偷听柯蒂斯和生意伙伴的聊天,有时候也会瞎翻柯蒂斯的办公文件,这些可不是一个omega被允许做的事情,所以当柯蒂斯发现的时候,杰克有些慌张。但柯蒂斯不甚在意,反而告诉杰克如果觉得有意思,随时可以到客厅参与ALPHA们的聚会,还询问杰克对于偷听到的事、看到的人的看法,杰克口无遮拦地说了,有些柯蒂斯只是默默听着不时点头,有些柯蒂斯挠挠下巴若有所思,有些话柯蒂斯则听得抚掌大笑,杰克觉得柯蒂斯是在嘲笑自己无知,愤愤而去,不愿再给柯蒂斯逗弄自己的机会。

  有次杰克趴在院子里的草地上看书,心情极好,看到兴处一边哼着歌一边把小腿翘起来乱晃,柯蒂斯看的心里发痒,打背后按住他,一路从小腿肚舔到了膝盖窝,杰克气急,惊怒之余浑身发软,转过身来躲,用腿使劲儿往柯蒂斯肩膀上踹,柯蒂斯便一把抓住脚腕,慢慢从脚趾吻到大腿根,杰克受不了这样的撩拨,一边被快感袭击,一边不甘地抽泣。他觉得柯蒂斯对自己全无尊重,只当自己是手里的面团,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不分时间、场合。柯蒂斯没管杰克的哭泣,只是凑过去吮吻他的眼泪,又撬开杰克的嘴唇纠缠,初时杰克只觉得满口都是泪的苦涩味道,后来被吻得缺氧,模模糊糊之中,似乎自己也不再推拒,一切竟变得有了些荒谬的缠绵。最终,杰克也不知道自己回应了多少,只记得自己羞耻地Sh_e了不止一次。过后,杰克看着被欢爱弄得又脏又皱的书本,再看看一脸好心情的柯蒂斯,心中觉得更加厌烦了。

  柯蒂斯打第一眼就很喜欢杰克,除却漂亮的外貌,还有他异于其他OMEGA的尖刻自负,他甚至喜欢这个小家伙在爱情上的盲目和愚蠢,杰克习惯接受人们的宠爱和赞美,又不把这些当回事,他享受着好家势和漂亮外表带来的崇拜,却又打心里嫌弃殷勤者的肤浅和势利,他认定了大卫与众不同、值得托付,瞧瞧他看大卫的眼神吧,渴求中混杂着爱慕、喜悦、悲伤、欲望,明亮而诚实、热情又忧郁。这样的眼神能让死灰复燃,冰雪融化,柯蒂斯并不知道大卫内心是否真的无动于衷,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这个OMEGA鲜活有趣又未经世事,他愿意为他倾注时间和耐心,也想要爱护他,逗弄他,占有他。

       杰克对永久标记十分抗拒,柯蒂斯便随他去,只是通过反复啃咬腺体来短暂地标记,也没有让他怀孕。

        柯蒂斯觉得杰克会长大,他并不着急。

  但时间久了,杰克的张牙舞爪多少会刺伤柯蒂斯,而杰克让他喜爱的固执和自负也贯彻在了爱情上——杰克时时把大卫放在嘴上摆在心头。柯蒂斯再想得开也难免心烦。有时候有生理需要或者想转换心情就直接找自己婚前的情人玩耍,对方名叫艾娃,是个艳名远播的交际花,杰克一次在街上碰到,偷偷跟了去,看到柯蒂斯和情人相谈甚欢,尽情交欢。他感到深受折辱之余,更是震惊难受——他的丈夫对这个情人温柔有礼,与对待自己全然不同。他挽她下马车的样子就像对待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那样,枕在她大腿上抽烟小憩的样子看起来亲密而放松。

        杰克不知自己怎么到家的,只觉得手脚冰凉,冷得厉害,他抱着双臂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这场婚姻中,自己是个彻底的输家和玩物,柯蒂斯可以任意嘲弄他,摆置他,抛弃他,当他是个泄欲逗乐的小丑。杰克咬紧牙关憋住眼泪,突然觉得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他当晚找了大卫表白,使劲浑身解数诱惑大卫,希望他回应自己。大卫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看着杰克的眼神哀伤又害怕,仿佛眼前是一颗外表惹人爱怜的定时炸弹。杰克拿着大卫的手往自己心口上放,努力不去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疯狂和卑微,最后,大卫只是为发抖的杰克重新披好了衣衫,将他送回了家。

        柯蒂斯瞄了一眼门口的杰克和大卫,对发生了什么事儿立刻猜到了八九分。他知道以大卫之怂必然不敢要杰克,也深知杰克多年来一直爱慕对方,但亲眼看到自己的omega送上门被别人退回来,柯蒂斯发现自己远没有自己想的包容。

        夜已经很深,杰克苍白着脸,竭力维持冷淡倨傲的神情,等着迎接丈夫的愤怒和羞辱,但出乎意料的,柯蒂斯只是看了他一会儿,疲惫地摆摆手,说你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柯蒂斯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张支票。

         tbc

夜风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正在加班,搞明天开会要用的东西,但中途忍不住拿手机刷冬冬和码字。大概穿插点喜爱的东西,才有动力继续熬夜做讨厌的事情(ΘˍΘ=)

       青春期抽了条的少年,逐渐成熟健壮起来的身体,让bucky更显眼了,同龄的少女们议论着他,她们还不到对“男性荷尔蒙”这种词有深刻了解的年龄,但却乐于把这些形容男性魅力的词汇堆叠在巴基巴恩斯身上。年龄大的人们却依然喜欢称呼巴基为“巴恩斯家的男孩儿”,尽管那个男孩儿已经长到了五尺八,看上去风度翩翩又颇为早熟,甚至已经会在舞厅里和年长的女郎调情,但当他挥着手和人打起招呼时,洁白的虎牙带着孩子气的俏皮,神色间闪动着纯然的天真愉快,让经历过沧桑世事的老人们也不禁心醉。

        史蒂夫听过人们讨论巴基的那些话语。在校园里,在舞厅里,在邻里间。但他不曾参与。

        史蒂夫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那些人对巴基的赞美都对,但又没有什么足以用来真正描述巴基,言语是有限的,而巴基其人对史蒂夫意味着的,远比有限更多。

        出于此类奇怪的原因,史蒂夫从不谈论巴基巴恩斯。于是,当此刻,醉意熏然的巴基拉着他的胳膊问道,“史蒂夫,你觉得我怎么样?”时,史蒂夫一时语塞。

        因为酒精,巴基的头无力地垂着,温热的鼻息撒在史蒂夫的肩膀,这句夹杂了浓重鼻音的问句低低的,哑哑的,在带着凉意的夜风中很快消散了,好像它只是一句并不期待被回答噫语。

        史蒂夫停下脚步,扶稳了巴基,抬头去看他。巴基的额头还带着擦伤,唇角破掉的地方也已经止了血,但依然有些发肿。他本以为巴基快要睡着了,看到的却是一双朝自己直直望过来的眼睛,明亮,神色却又有些迷蒙,像下着细雨的湖泊,史蒂夫的身体发肤,都被这细密的雨水包围着,打湿了。

        他俩早些时候和人打了架。那些惧惮巴基个头和力量的大个子们骂骂咧咧地朝他们扔着垃圾话,他们很久以前就学会了无视这类语言伤害,如果因为“病鬼”“弱鸡”或者“娘娘腔姐妹”这种词就动粗的话,那么他们的生活早就淹没在没完没了的肢体冲突里了。巴基比了一个中指,搂着史蒂夫的肩膀从几个人中穿行而过。

        大个子们却紧随不止。

       “说真的,这样连背都伸不直的畸形儿为什么会有朋友。”

       “或许有人爱当英雄,带个可怜兮兮的病鬼,显得自己善良高尚,好讨女孩子欢心。”一个瘦长脸的男孩儿自认为想到了绝妙的回答,兴奋地尖声叫道。

       史蒂夫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但巴基是的。史蒂夫感到巴基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猛然收紧,他转过头,看到自己同伴眼里闪过震惊和愤怒。

     下一秒钟,巴恩斯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瘦长脸的下巴上。

       这晚,他们依然按照原计划去了酒馆,巴基却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儿跳舞,只是喝了一杯又一杯。巴基生气时眼里闪着明亮的火苗,脸颊鼓涨,面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红,随着酒水下肚,愤怒的红痕从两颊褪去,酒醉的酡红又泛上来,再到后来,脸上留下的,是近乎委屈和忧郁的神情。他直直地看着史蒂夫,却不说话。

        史蒂夫在心中叹息着向自己坦诚,比起坐在角落看巴基和女孩儿们翩翩起舞,他更愿意像现在这样——和巴基面对面坐着,看对方变换的神色。

       史蒂夫罗杰斯和巴基巴恩斯认识了十年,他知道巴基今晚的愤怒和忧虑来自何处,也知道巴基想问些什么。巴基担忧那句刺耳的言语割伤史蒂夫的心,也想要确认恶意的揣度不会给他们的友谊留下阴翳。

       史蒂夫想,他可以直说“那是毫无逻辑可言的蠢话”或是“我从未那样想过你。”,或是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抚性地叫一声“jerk”。

       但兴许是自己也碰了酒,兴许是巴基现下离得太近了,近到他一侧过头,脸颊就能碰到巴基的眼睫毛——那扇状的、又密又长的睫毛,像脆弱的蝴蝶一样忽闪着,在史蒂夫心头扇起一阵热风,于是史蒂夫匆匆垂下眼,看到的却又是巴基破损了的瑰色嘴唇。

       湖泊、蝴蝶、玫瑰、bucky。

       “我觉得你很美。”史蒂夫眨了眨眼睛,轻声说。

        这可是真话,他那本从未示人的速写可以作证。

       空气安静下来,巴基的呼吸声都听不真切了。沉默的夜色中,史蒂夫再次抬头,他因为酒精而表情迟缓的朋友看上去有点呆,平日里巴基总是表情丰富,一双眉眼简直善于传情得过头。而现在,史蒂夫觉得这点难得的呆滞非但无损于他的好看,反而让他多了点冒着傻气的可爱。

       这表情让史蒂夫突然忍不住想笑。

      “我还觉得你很傻。”史蒂夫继续放任自己乱说话,然后彻底放弃了绷住表情的尝试。

      巴基这才反应过来,“且,傻气都在你身上。”他语气不善地推开史密夫反击道,眼睛却弯出笑意来。

      夜风清爽,没有讨厌的家伙,没有嘈杂的声音,史蒂夫心无芥蒂地朝自己笑,巴基觉得刚刚那些愚蠢的担忧都飞走了,开始摇头晃脑地哼唱着欢快的调子。

       史蒂夫瞧着突然来劲儿了的巴基,向前快步走几步,跟上友人歪歪斜斜的步伐,笑眯眯地再次小声说道,“巴基巴恩斯才是冒傻气的那个。”

      这也是实话。

      聪明人会远离麻烦、规避风险,但巴基巴恩斯走进了自己的生活,数十年如一日地与自己的贫穷、疾病和麻烦搅在了一起。只有史蒂夫清楚,巴基为了照顾病重的自己错过了多少次约会,推拒了多少活动。女孩儿们厌烦自己,连带着对巴基的爱里也带了怨。

        那个瘦长脸才不会知道这些。那些找碴的少年们弄不懂巴基。

        其实有时候,史蒂夫觉得自己也不懂。不过在关于巴基的事情上,他总会联想到莎拉说过的话语——“对于发生在生命里最好的那些人和事,无需纠根溯源,你只需要握紧他们的手,感谢上帝送他们来到了你身边。”

        那时他高烧不退,莎拉守在床边红着眼睛。他开口问自己母亲,自己如果像父亲一样早早离开,注定为她带去无尽痛苦,那么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要出现比较好。莎拉握紧他的手,吻了他的额头,轻声这样回答他。

       又一阵夜风吹过,史蒂夫缩了缩肩膀,忍不住再一次侧过头去,长久地看着巴基,看他红润的面颊和明亮的眼睛,看他的欢乐神采和莫名其妙的得意劲儿。

    “怎么?”巴基挑了眉毛问道,脚下却一个趔趄。

    “不怎么。”史蒂夫倾身靠近,抓紧巴基的手,让对方左肩倚住自己。“咱们回家去。”

在新刊刺激下,黄暴小能手 @污冬面 生出了一个老盾怼蛇盾的脑洞,实在很喜欢,忍不住接着脑了个结尾~中间还差很多情节和肉,等污冬面继续喂食啦~

脑洞在这里:

http://stuckysuki.lofter.com/post/1e1265cf_d18fd05

很多年后:

如果没有错,那么就是这里了。

普通的街区,普通的房子。巴恩斯的照片就摆在这座房屋客厅里。门外的草地上小孩子在玩耍。

他找了那么多年。自己和巴恩斯之间该有一个了断。

他知道这是他找寻的终点。他在院子外站了很久。

一些东西阻止他走上前去,探寻最后一点真相——巴恩斯飞灰湮灭了,你的仇人,那个背叛者,死了。那么其他的东西又有什么重要呢?多余的事情,过分地好奇,这从不是你的做事风格。你可以回去了,带着巴恩斯的骸骨,回到基地示众,再一次提醒人们该如何臣服于他们的领袖。

他站了很久。他可以回去,他该回去。他知道的。

女孩儿的塑料玻璃球滚到了他的脚边。孩子抬起头来,看着他,呆了一下,又甜笑起来。她和巴基像极了。

“你笑得真好看。”女孩儿歪着头对他说。

是的,他笑得很好看,巴基巴恩斯曾无数次躺在他怀里着迷地赞美他的英俊。

他帮女孩子把球捡起,继续露出那种能够取得人欢心的笑容(他曾经为了操纵年少的情人露出过这种能够称之为温暖迷人的笑容,但现在,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刻意这样做了。他是独裁的上位者,不需要再去应付众人的期待以换取什么。)

“你的眼睛也漂亮极了。”他说。

他得到了一切信息。他总可以达到目的。用残酷的力量征服一个国家,或者用一个朋友式的笑容哄一个女孩儿。

他得到了一个故事,一篇残章,一个陌生人平凡无味的生平资料。女孩儿用有限的词汇谈论着自己的祖父,诉说着自己多么爱他,又多么思念他,直到她那双本来快活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

史蒂夫的心坠下去,沉入淹埋着狂怒和冷寂的深海。他别过目光,无心再听。

那不是吧唧巴恩斯。不是那个灵巧聪慧的下属军官,不是那个狂暴残酷的一流杀手,不是颤抖着渴求他宠爱的私人b-iao子,不是那个咬着牙流着血承认背叛的同僚,也不是在风沙中头也不回离开的影子。

那是别人。

他没有了掘地三尺的欲望,也没有了暴尸示众的想法——那不是吧唧巴恩斯。那是个叫做詹姆斯巴恩斯的书店老板,有着让姑娘们着迷的异国口音和让人怜爱的左臂伤疤,是一个爱妻早逝的丈夫,一个耐心的单身父亲。是眼前女孩儿口中又酷又慈祥的祖父。

那不是吧唧巴恩斯。

不是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还好么?”女孩摇摇他的手臂,眼里的担心真实得可笑。

他很好,只是他要离开了。迫不及待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乏味的,无聊的,叫人失望透顶的地方。

女孩不放手,眼里写着执着的关心。

他迟疑了一秒,手指拂过女孩儿的眉眼。“goodbye,Jamie。”

“你要去哪儿?”女孩儿对着他的背影问。

去哪儿?他要找一个人。

他亲手调教出的野兽,他穿上枷锁的灵魂,他用恨意铸就的仇敌,用后半生追逐的背叛者。

他要找这个人。血清赠予他不死之身,足够他找到时间尽头。

段子

预警:污  巴基从不知道自己的脚趾会这么敏感……

白发年长盾×年轻的副官巴基

背景:巴基嘴炮称呼罗杰斯为老头子…次日,罗杰斯要求直不起腰的巴基卧床休息。一整天未被老盾碰触的巴基莫名不爽,遂又开嘴炮……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176055

不是文不是段子,个人日志

   
     2014年到现在,最喜欢的几个作者,被掐挂过的十有八九。有些实在找不到太好的掐点,也没少被人暗搓搓诟病嘲讽。
     写点儿自己喜欢的东西,tag都TM不打的时候,一来是对搜tag的人的尊重——我知道我这个东西或许会让一些人不愉快,所以不使用公共的tag;二来就是不想招战斗性太强的人,百样人百样看法,有的人比你有时间比你有激情比你有道德感还很容易被冒犯,很多事情非要大张旗鼓和你辩一辩。工作和生活都挺累了,回家刷个网而已,这种人还是少遇上几个好。
    遇上了,百口莫辩。道歉?天真。挂你出来就是为了展览的,你的真实想法真实态度关我屁事。反正我早有定论。
     不混什么圈子,不乱打tag,不惦记出本,不强求点赞…哦没事儿,这人喜欢吐槽,不怕没有机会。嘿,来了!这次她可逃不掉——说话有漏洞,姿势不标准,吐槽有破绽!来来来,先给定个性——“恶意”,再给盖个章——“高贵冷艳”,最后写篇檄文——哦哦哦,瞧,看她不爽的人挺多嘛,这不都聚集起来了。
     一个完整的程序完成了。快、狠、准。
    然后呢?然后怎样呢?哦,我们并不care呀,我们的重点是挂,客观地挂,高级地挂,不指名道姓地挂。不,不,说挂太不友好了,应该说是展示,我们只是想让大家来围观,来分享。
     ……
    哦,看到了,你们开心就好。
    

没头没尾的盾冬段子

今天看到一堆蓝光截图。冬真美。安全屋两人对视的那一刻,丰沛的情绪和情感都隐在躯壳之下。本来这个博是不打算提到冬的,可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手啊啊啊。

        后来,史蒂夫发现,被自己狠艹的冬兵很容易红眼眶,却从不流眼泪——和他在安全屋看到自己时压抑的样子如出一辙,玻璃珠一样的眼眸上氤着一层水,但冬兵就是能让它们乖乖待在眼眶里。冬兵的身体里又热又软,皮肤却容易发凉。史蒂夫觉得,冬兵的躯体就像一个封闭的盒子,把他70年来所有的疼痛、黑暗和对自己从不止息的爱锁在里面,就像地壳封住熔岩,就像水泥封住核反应堆,冬兵生怕那些被封印住的爆开来,伤到了其他人,伤到了面前的自己。
        “都给我吧,”史蒂夫把一个一个吻印在冬兵的眼眶上,用舌头品尝他眼角的湿气,“都给我。”他收紧了握在冬兵腰间的手,知道那力气足够留下掌痕,但或许这就是他想做的——让冬兵破碎在自己怀中。让躯壳龟裂,让火山爆发,让核弹爆炸,让他泪流成河,他会拢住他,粘好他,吸收他,或者陪他一起爆裂开来。怎样都可以,他要全部的冬兵,他必须得到。

4次杰克不认识柯蒂斯,第5次他们认识了—2end

普通的4+1脑洞


 



柯蒂斯坐在董事会最显眼的位置上,米歇尔和大卫在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他们在家族的商业帝国将倾时引入了柯蒂斯的投资,但很快,两人发觉这几乎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寻死路——出了狼窝,又把自己送入虎口。柯蒂斯进入到董事会以来,一直不急不缓地扩张着自己的地盘,如今,他已是塞拉斯家族的最大股东和董事长。而米歇尔和大卫正被一步步地边缘化。


柯蒂斯觉察到他们的目光,抬起头,致以一个无害而和煦的微笑。


柯蒂斯心情不错。这3年里,他有些急进,行了一些险招,付了一些代价,但阶段性的成果令人满意——真正意义上入主塞拉斯的帝国,占据了这栋地标性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更重要的是,他为自己赢得一场重逢,或初识。饮了一口香槟,把胸前的领带缕平,柯蒂斯让秘书唤来杰克.本杰明。



杰克现下在公司的公关部任职。大卫和米歇尔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实权职位。在自己的家族企业,他如一个隐形人那样度日。


杰克进到办公室时,柯蒂斯正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他盯着新老板的背影发愣——他曾经多么想站在这个位置,甚至一度坚信这个位置就是为自己准备的。他的父亲曾在这里向自己的儿子承诺未来的美好蓝图,也曾在这里斥责他是个恶心的同性恋,不该出生在这个家族。


杰克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往日的幻影逐出脑海。“您找我。”


柯蒂斯转过来看着杰克,他还是那么美,只是眼底有种至深的疲惫和无所谓。


柯蒂斯开门见山,“我需要一个熟悉公司业务的人在身边,你很合适。做我的助理。”


杰克终于有了表情,眉头微皱,“您说笑么,这些年来我只是在公关部的一个小小主管而已。”


杰克的目光在柯蒂斯脸上巡游,这是胜利者的炫耀?还是别有用心的利用?——说道利用,他倒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剩余价值,哦,或许重用自己可以进一步打击米歇尔和大卫。


这些年,他对家族日渐心凉,但本杰明是他的姓氏,他过去的一切,即使是枷锁,身体中流淌的血液本能仍让他对这个新老板怀着天然的抗拒。


柯蒂斯摇摇头,我很认真,你这几年虽然没有被升职或委以重任,但在公关这方面一直做得不错,以往接触过你的客户对你的方案评价都很好。


杰克嗤笑一声。“您确定公关的能力指的不是我放浪形骸的交际方式?”


柯蒂斯没有回答,只是直直望进杰克眼底,他敏锐的发现杰克甚至在贬低自身,用自嘲代替别人的嘲弄。


我需要你。柯蒂斯沉吟了一下这么说。


杰克没有出声,他不可思议地研究着柯蒂斯的表情。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平和又真诚,但那又怎样呢,商场上,任何一张可信的脸都搭配着深沉的城府。


我信任你。柯蒂斯又加了一句。他身体前倾,盯住杰克的目光幽深迫切,仿佛他真的会很在乎杰克的拒绝一样。


可我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你这突如其来的“好意”,杰克在心中叫到。


需要,信任。哇哦,如果这是个策略,那么面前的男人真的选对了不是么?


杰克知道自己抗拒不了这个,即使这是个披着糖衣的阴谋,如果糖衣上刻着这几个字,他也会甘之如饴。他已经犯过太多这样的错误了,为了这一点甜头,轻易地交托自己。从孩提时代至今,他就像一个吸毒成瘾的人一样对身边的人苦苦索求这些东西。他改不了。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杰克张了张嘴,又低下头笑了。多犯一个错误又能怎样呢,人们早已对他的错误习以为常。


好的,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听到自己这样说。


他们的第五次见面。柯蒂斯知道,这次,杰克.本杰明会记住自己。



杰克担任了柯蒂斯的助理之后,很快展现了从前被压抑的生机和能量。
他本就形象优雅,办事妥帖,又对自己家族生意的情况了若指掌,为柯蒂斯站稳脚跟和继续发展帮了大忙。
曾经指指点点的人消失了,最初闲言碎语传说这杰克通过爬上老板的床获得职位的说法也被打碎。


有时候杰克.本杰明瞧着他的老板,会觉得如置梦中。如果你从低谷太快爬上云端,一定也会有这种眩晕感。这个男人似乎轻而易举地改变了他的生活···而且 他是那么好看···胡子遮盖下略显肉感的嘴唇,浓密的睫毛和微蹙的眉头···杰克提醒自己收起目光和这种愚蠢的迷恋,活到28岁,头一次得到一个人全然的信任和支持,他不希望这一切被自己该死的色欲和渴望搞砸——他不应该奢望更多了。


米歇尔和大卫有所听闻,柯蒂斯还在不停收购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并计划在下一次的董事会上提出决议把他们逐出董事会,两人如临大敌。米歇尔去找杰克,希望他帮助自己游说几个老股东的支持。


“我们需要你,杰克。”米歇尔的眼睛闪着泪光。杰克笑笑,帮他的姐姐擦干眼泪,转身离去。杰克.本杰明很贪婪,但在某些方面,他比很多人认为的要懂得知足得多。现在的他是个饱足的孩子,手里握着全世界最甜美的糖果,谁来给他交换他也不肯。


柯蒂斯果然在新的董事会上发起了表决。米歇尔和大卫被彻底挤了出去。


这是柯蒂斯的一场大胜仗,也是本杰明家族势力的彻底溃败。


入夜,柯蒂斯和杰克在公司顶层的平台上饮酒。


难得的好天气和好月色,但柯蒂斯似乎无心欣赏。现在,两人喝着酒,他的目光依旧离不开杰克的脸。


杰克笑笑,“别看了,董事会之后看到现在,还没够?”他用自己的酒杯碰碰柯蒂斯的,“我很高兴,为你。”


“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任何为难。”柯蒂斯似乎松了一口气,也绽出一个笑容。


“没有,是有些奇怪,和本杰明这个姓氏已经绑定了快30年,我以为自己永远无法摆脱它的影响。但今天却只是为你高兴。”风吹得那么温柔,把杰克梳理整齐的额发弄乱了几根。他曾在这个天台开过不少party,那些人群和热闹可以帮他赶走寂寞,但却没有一次给他现在的感觉——平静、舒适、愉悦。


“你赢了米歇尔和大卫,也征服了我。”杰克朝柯蒂斯举杯,他有了一点儿醉意,言语中开始透露自己的心迹。


“这些都是你的···你的功劳。没有你,我不会站在这里。”


“···你就从没想过,对我的信任,或许有天会让你后悔?你眼前的,毕竟是本杰明家族的人。”杰克趴在天台的围栏上,托着腮望向对方。


“不会···我曾做过一件非常后悔的事情,但信任你?恰恰相反,大概是这辈子作出的最容易也最不可能反悔的决定。”柯蒂斯回答得飞快。


杰克被这语气中的不假思索灼了一下。试着平复自己有些荡漾的心绪,他决定转移话题,“说说看,我们无所不能的董事长大人,有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悔事?”


“我曾伤害过一个人。一个我很想接近的人,以至于后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和对方开始一段关系。”


杰克用眼神继续提问。


“一个一夜情的夜晚,不太愉快。分别的时候对方说着恨死我了。”柯蒂斯自嘲的笑笑。“一段关系还能有比失败的一夜情更差劲的开端么?”


“首先,一夜情?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柯蒂斯;然后,念念不忘举步不前?这就更让我吃惊了···”杰克调笑,心脏仿若被攥紧,嫉妒如鲠在喉。他又饮了一大口酒,试图冲刷掉体内泛起的苦涩。


“柯蒂斯···一夜情从来便是你情我愿。我敢保证,如果你接近对方,对方一定无法抗拒。”——谁会抗拒你呢?杰克着迷的看着柯蒂斯想,起码我不会。


他借着酒劲儿凑近柯蒂斯的脸,吻上他肖想多时的嘴唇——那感觉真好,人们说嘴唇饱满的人情感炽烈,柯蒂斯嘴唇丰满又柔软,不像自己的,带着轻薄和冷酷的轮廓。


他应该满足,应该满足于柯蒂斯给予的信任和尊重,或是在这一刻,满足于这个给足了他面子不曾推拒的吻,但杰克.本杰明总是犯错,他又开始贪心了,而他决定借着酒精的名义纵容自己。


柯蒂斯心有所属,但自己或许可以占有他一个晚上——如果他没有拒绝。这可以是一次酒后的意外,当第二天清晨到来,装出尴尬和酒醒的样子道歉。这个男人对自己一向如此宽厚,他会原谅自己的。


“一夜情总是你情我愿···”杰克在柯蒂斯的嘴唇上轻声说道,“你可以把我当做那个人。”


他不想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在柯蒂斯面前跪下很容易,而拿出所有能耐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深h-ou正是自己想要做的。杰克的膝盖因为重重坠下而磨得生疼,他的眼睛因为胸中涨得发疼的情绪而渗出泪来,他朝上望着柯蒂斯,看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嘴里陷入意乱情迷,希望对方能把自己眼中的迷蒙的泪水错认为是醉酒的象征。


觉察到自己临近顶端,柯蒂斯拉起杰克,给了他一个粗暴又深入的吻。杰克柔顺地贴紧他,任他把自己抱起来,抵在天台的围栏上。


“真美。”柯蒂斯喃喃说道,“杰克,你有太久都没露出过这种渴望的神情了。”


柯蒂斯揉捏着他,掌握着他。从他的肚脐吻至脖颈,又回到他腰上的胎记。“真美,杰克。像5年前一样,但这次你渴望的是我对么?”


杰克迷迷糊糊的听着,脑子有些转不过来,5年前···5···年前?自己那时也曾这样么?



福至心灵。杰克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草开的夜晚。脑中纷乱一片,胸中各种推测和情感相互挤压着堵在一处,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柯蒂斯又快又狠地冲撞着,所有想要表达的只能化成不成调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发出来。


高ch-ao的时候犹如从高空坠落,而柯蒂斯的胸膛稳稳接住他。心跳的共振声中,男人凑近他的耳朵,“我爱你。”


杰克哽住了,闭上眼睛试图把泪水逼回去。柯蒂斯微笑,在他泛红的眼皮上印了一个吻,“为了防止你说出‘我恨你’,这次我还是抢先说好了。”


end.



小补丁1:


“这是一个礼物。”第二天清晨,柯蒂斯递给杰克一份文件。
“柯蒂斯,这是···股权转让协议···”
“昨天就想送给你的,但显然昨晚咱们找到了更紧要的事情做···”
“···所以在辛苦多年之后,你要把自己劳动成果转手交回给本杰明?”
“这本就属于你。”
“没有必要···”杰克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面颊,他感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他希望这个男人能听得懂。“没有必要。柯蒂斯,因为我并不介意冠上你的姓氏。”


小补丁2:


“所以,3年?你那么冒进地入主塞拉斯家族企业,中间几乎把自己搞的翻了船?”
“提心吊胆的3年,我只希望自己能更快点。”
“因为遗嘱的期限···你怕我会结婚?”
“···对不起,杰克,我该对你更有信心的。”
“···如果我期间为了遗产结婚生子呢?”
“你也该对自己更有信心的。或是,宝贝,你得相信命中注定。”


小补丁3:


有次两个人准备做爱做的事情。
柯总拿出一副珍珠项链,杰克一眼认出是当初的拍的那串古董项链。
“你买回来了!”
“是的,20倍的价格重新拍回来的。”
“我又不是女人,没有机会带出去啦。”
柯蒂斯的手指陷入杰克紧实的臀rou。
“···它可以有其他用法的。”
“········”


小补丁4:


“杰克。”
“嗯?”
“你告诉我说,我改变了你的生活。”
“嗯。”
“其实你也改变了我的生活,从很久以前,从这串项链开始。”
柯蒂斯轻轻扯动露在外面的珍珠项链,看着他的宝贝不知是因为这话语还是因为这动作浑身被染成粉红色。
      
end